男人总是和他这样说。
这看似是在叫他在外注意安全,但实则是在暗示他不要回来,不要回到首都这个‘旋涡’的中心来。
朝歌自觉自己并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但每当男人和他说这话的时候,他都会不自觉得鼻子发酸。
这男人,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那么从容镇定,好像没有什么能够难的倒他一样。
人人都说他是‘神’,是‘圣人’,毫无弱点,毫无破绽,可朝歌觉得他们说的都是放屁。这世上哪有什么‘神’?哪有什么‘圣人’?哪有什么无坚不摧,又不知疲惫的人?
所以他心疼男人,特别心疼,并且这种心疼催长了他对男人的思念。明明才和男人分开个把月的时间,却让他觉得恍如隔世。
他思念他,异常的思念。
他想念男人温暖的怀抱,他想要男人抱抱他,亲亲他。男人的臂弯,就是他最坚实的港湾,让他心驰神往,沉醉不已。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男人对他而言,竟已是这般的重要,重要的让他心惊!
但他还是勉力忍住了。他不敢把这刻骨的思念说出口,他怕影响到男人,让男人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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