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隽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揉脑袋的动作,问:“你自己可以吗?要不还是爸爸喂你吧?”
“唔,可以的。”朝歌揉了两下脑袋,就撑着下巴睁开了眼睛。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骆堪,对司徒隽说:“毕竟……虐狗不好。”
司徒隽:“……”噗,突然有点想笑怎么办?
骆堪:“……”被迫吃狗粮,还得挨刀子?单身狗没人权的?
朝歌:“……”单身狗要什么人权?
在餐桌短暂的寂静之后,朝歌就自己取过一块点心吃了起来。而司徒隽见他无恙,也就不再多说,让他自己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男人事先商量好了,司徒隽吃完饭就说有事要忙,先离席了,只留下同样撂了筷子但却没走的骆堪,状似无事地看着还在慢腾腾吃东西的朝歌。
朝歌明白这是男人有事要找他了,但他还是装作狐疑地问了一句:“爹地今天不忙吗?”
“怎么?昨天还可怜劲儿地要我陪你,今天就要赶人了?”骆堪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回了这么一句。
想到昨天要这人陪玩陪睡的事,朝歌就有点脸热。不过他还是‘理不直气也壮’地先瞪了男人一眼,才辩解道:“才不是呢,只是……不是说好就陪一晚的吗?耽误你做事多不好……”
话虽如此,可到后来,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小,甚至连脑袋都耷拉下去了,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心虚。
啊,他真的要被哥哥夜阑害死了,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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