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顾思晨所想,祁星海确实是这样打算的。他对顾思晨说:“虽然我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想要着手调查我父亲的死因,可我义父一直把我看得很紧。直到我成年后,有了帮义父拓展海外业务的机会,才开始一点点组建自己的势力。”
“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让义父察觉。”
“可是证人的证词,和凶手的指证,应该能钉死一个证据链。”
“只要我保护好证人,策反凶手,官面上的事自有阿朝帮我打点。只要能把这两个人安全的送上法庭,我义父就不会再有翻盘的机会。”
就算他想借自己在官面上那位‘保护伞’翻身,阿朝家里也不会允许。祁星海暗暗地想。
顾思晨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事都不太在行,自然是由着祁星海安排。
索性祁星海也没指望顾思晨能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而且这事他早已和心上人有了默契,双方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关键只在于在证人周转,和押解凶手回国的过程中,不要出什么意外,以及……他该如何让孟东黎这个凶手,开口帮助他们指证他义父雇凶杀人。
不过,朝歌在这事上给出的想法是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所以他也只好暂且压下自己的思绪,对证人说:“宴先生,之后会有人护送您回国。在此期间,我的同伴会继续负责保护您,直到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届时还请宴先生如约,帮忙在法庭上作证。”
宴先生:“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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