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是我们要谈论的话题的重点,我只是想告诉你,因为小白曾经有过这样的过往,使得他现在性格很偏激、缺乏安全感。”
“他曾和我说过,凡是他执着的东西,如果得不到,要么疯,要么死,再没第三条路了。”
“他现在既爱着我,又怕失去我——他怕我不喜欢他,不肯和他在一起。可要是我答应和他在一起了,他是不是又要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是真心想和他在一起?会不会一边和我在一起,一边又随时准备着失去?”
“我身边是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的,他能不能接受我身边还有其他人?能不能接受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人?”
朝歌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就算已经决定和纪骆白再谈了,但时至今日,朝歌仍然觉得存在于他和纪骆白之间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接受纪骆白,他要疑神疑鬼;不接受纪骆白,他又执着的令人心惊。
这话一出,祁之衍也头大了。
好嘛,听小朝这意思是:没在一起的时候,纪先生怕小朝不喜欢他,患得患失;可要是在一起了,纪先生又要疑心小朝不是真的喜欢他,是不是随时准备离开他?
这恋爱谈的,怎么好像随时都会摊上人命的样子?
“……那小朝你打算怎么做?”祁之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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