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想起朝歌前一阵在甜品店前,被一个神经病袭击那次——那次之后,朝歌也是这幅郁郁寡欢、萎靡不振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丢了魂儿似的。
他隐隐感到朝歌恐怕是有什么未曾与他言说的隐疾,这种隐疾无关生理,而是存在于心中。
可现在也不是什么询问的好时机,他只得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朝歌的小脸,“小朝,是不是还不舒服?我叫查医生过来吧?”
“嗯。”
“你饿不饿?吃点东西吧?”
“嗯。”
“想去餐厅,还是在房里吃?”
“嗯。”
祁之衍:“……”
前两个到还能听懂,可这最后一个,意思到底是去餐厅,还是留在房里?还是在哪都行?
不过祁之衍大抵也明白,大约是因为朝歌现在的心情很低落,所以问他什么,也都显得懒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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