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婚约’在朝歌看来是个需要用一生来验证的命题。毕竟‘保他这辈子不生病,或是少生病’这种命题,如果不用一辈子来验证,又如何能说查理莫确实是做到了呢?
但如果这种命题是需要用他和查理莫的一辈子来验证的,那在他或查理莫生命的最后一刻之前,查理莫其实都不能算是他的‘未婚夫’。因为查理莫只是在用自己生命的全部时间和精力践行他的承诺,以此来向他换取‘未婚夫’这个头衔罢了。可就算最后换到了,他们之间的一个人也已经不在了,换到这个头衔又有什么意义呢?
朝歌想不明白。
不过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当他把这个问题向查理莫提出的时候,看上去永远华丽又骄傲的人竟然没有对此提出什么异议,反而还理所应当地对他说:
“这怎么能是没有意义的事呢?能用一辈子来实现我对未婚夫的诺言,并最终得到未婚夫的认可,这不是很浪漫吗?”
“我时刻期待着能得到未婚夫亲自颁发的‘最佳未婚夫’奖章。”
朝歌:“……”可以,这很查理莫。
虽然查理莫的回答不在朝歌的理解范围,但朝歌却又莫名觉得这种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内。
而且他不能否认,自己在听到查理莫回答的那一刻,被眼前这个永远标榜自己很完美的青年感动了——至少这一刻,查理莫对他的感情是真挚又纯粹的。
……
“这不也没最终确定名分吗?”祁之衍拍了拍朝歌的背,道。“而且,我看小朝你应该挺喜欢查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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