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没杀孟东黎，现在留着他还有用。等到事情了了，我把他送给你杀。”
朝歌心头一甜，心知这人说要把孟东黎送给他杀，明显是还记着他上次遇袭的事，想用孟东黎的命让他出气，讨他开心呢。
可他到底身份特殊，并不能如青年那般，直白地说些不合身份的话，只能嗔怪地对他说：“瞎说什么呢？什么杀不杀的，现在九州早就不兴动用私行那一套了，我也没那爱好。”
“是是是，阿朝说的是。我说错了，不该让他脏了阿朝。”祁星海连忙哄他，从善如流地改口道。
朝歌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放过了乖乖道歉的大猫，“你呢？你舒服了没有？”
祁星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心上人是在问他：虽然现在死的不是苏见夜，但杀了作为苏见夜副手，也是当年他父亲那件事的操办人，有没有让他的心里舒服一点？
祁星海沉默了两秒，“……我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反而觉得很空？很迷茫？”朝歌接口道。
祁星海这次没再说话，但朝歌知道自己说对了。
“宝贝，这很正常。毕竟多年执念，一朝得偿所愿，是个人都会是你这种心情。”说不上是得偿所愿，还是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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