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隽在这一点上,还是相当开明的,或者说,他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陪着朝歌,所以才想找个可以信任的人,把朝歌托付给他。如若不然,他也不会替朝歌找个干爹,还在朝歌不知情的前提下,就和骆堪达成了默契,默许两人发展出超乎干亲关系的感情了。
不过说归说,做归做,朝歌也没真傻到仗着司徒隽疼他,就不管不顾,往他亲爹面前带人,给他亲爹添堵。
司徒隽的确宠他,但他终归是个男人,还是个手握重权的男人,哪能真眼看着自己的宝宝和别人亲热,自己还能无动于衷,毫无波澜的?顶多只是作为首长和朝歌的父亲,要在别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面上不能显山露水罢了。
况且,就算司徒隽当时什么都没说,也不代表他事后就什么都不做。朝歌在带人见完“家长”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所谓的“男朋友”,还真不好说。
司徒隽总能在朝歌不知道的前提下,以各种理由把他的“男朋友”“请”走的。就算朝歌事后发现,还真能为这些所谓的“男朋友”,就和司徒隽翻脸闹脾气吗?
他肯定舍不得,也觉得没必要。
毕竟,不会再有人比司徒隽对他来说更重要了,所以何必把外人带到司徒隽跟前来碍他的眼,叫他心里不痛快呢?
朝歌深知这一点,也想的很明白。所以不管他在外面和谁玩,谈了多少男朋友,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带谁回去“见家长”,更别提要和谁结婚了。
这一点,他和司徒隽倒是相当有默契——玩归玩,闹归闹,但人永远不会带回来。
正因如此,朝歌这会儿才能毫无顾忌的对他爸爸说:我要出去见慕昭了,但你放心,我对他没兴趣,都是他缠着我。我要是和他没谈拢,你可得帮我摆平他。
他是希望自己能和慕昭好好谈的,然后平心静气的和慕昭结束这段在他看来莫名其妙、也本不该存在的‘孽缘’。可架不住慕昭会不会如他期盼那般,干脆的对他放手。搞不好到最后,两人没谈拢,他这暴脾气一上来,还需要爸爸帮他兜底。
想到这个,朝歌就更郁闷了。他又叹了口气,一张明艳的俏脸显得十分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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