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祁星海这么想的时候,朝歌也深吸了两口气,使图让自己更冷静一点——虽然他认为,自己一直很冷静,甚至有点冷静过头了。至有点冷静过头了。
“说说吧,现在孟凯已经被控制住了,你下一步打算干什么?——或者说,你觉得你那义父会干什么?”朝歌问。
这显然是朝歌给祁星海的一次机会,祁星海要是抓不住,朝歌就真心觉得没必要再在祁星海身上耗费时间和精力了。
“……应该和孟凯差不多。”祁星海道。
“孟凯既然想利用这次团建,抓住阿顾让我放了孟东黎,那我义父也未必不会用我身边的人,来胁迫我就此停手。他想让我继续做他的提线木偶,为他冲锋陷阵。可我身边的人,重要的就那么几个,你、我妈、阿顾。”
“你,按说是我义父的最佳选择。但你身份毕竟在这摆着,身边长期又有祁之衍他们在跟,我义父不到逼不得已,不敢轻易动你,因为这和找死没两样。他顶多就是像之前那样,让手下找个神经病,恶心恶心你。强行对你本人动手,风险太大,还很难成功,不合算。”
“至于我妈,自从我爸死后,她就只剩我这一个亲人,身边也没别的亲戚。但凡她知道自己会被义父抓来威胁我,说不定会先一步牺牲自己保护我。我妈一死,不管是不是义父直接动的手,终归是和他有关,我与义父必定也是个不死不休的局。义父要是没想和我拼到这份上,我妈对他来说也是块难啃的骨头。”
“最后,就只剩下阿顾……阿顾是个普通人,对别人防备心不强,而且现在是一个人租房住,生活轨迹相对单一,基本就是工作室和出租屋两点一线,好下手,失败的风险低。如果是我,我会从阿顾下手。”
“嗯,还算明白。”朝歌静静听了片刻,沉声给了评价。“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如果可以,我希望阿顾能暂时暂停工作室的工作,先搬到我那去住。当然,我妈那儿也是。”
“我之前已经找理由把谢东升从我妈那儿调走了,如果我的想法可行,我一会儿就能叫现在驻守在我妈医院附近的亲信,给我妈收拾东西,把我妈接走,等事情告一段落再说。”
祁星海这话,前半句是看着顾思晨说的,后半句则是对朝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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