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歌这会儿却像失了忆,像和“异度”从来没半毛钱关系、也从来没了解过它的任何事似的,说他不知道“异度”是个什么性质。这还不是在埋汰人吗?
这其中缘由,骆堪心里明白——但他不希望朝歌明白。
他确实有事瞒着朝歌,但这无关朝歌的利益和安全,只是他的一点儿私心。
他不知道朝歌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是怎么发现的,但现在显然也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因为他又听朝歌接着说:
“他们对外只是私营酒吧,碰上一些不讲武德、喜欢酒后闹事的客人,很正常吧?还有那些消防、安全、扫/黄,甚至扫/毒的检查,碰上是不是也得配合?”
“这一来二去的……爹你明白我意思吧?”
骆堪一乐。抛开前面的问题不谈,他觉得朝歌这句暗示他的语气,特逗。就好像在说:“爹你看,我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你还不主动领悟领悟,然后把我分配给你的活接过去?”
“是是是,我明白。你是怕他那儿被人钻了空子,是不是?”
虽然确实是这个意思,但别扭傲娇的小少爷嘴上却还是要“否认”一下,“我可没这么说,都是爹你自己的理解。”
我可是很相信糖糖的,你不要在糖糖面前乱说,说了我也不认,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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