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说只要让人闻上几下就可以失去知觉。
蒋方舟本想留做防身，只是现在……
蒋方舟攥紧瓶子，把书包放在桌面上，捡起地上的枕头捂着鼻往上面倒了几滴后，便装作不经意似的扔在了沈嘉祯脸上。
“枕头。”蒋方舟隔了一会试探的道了一句。
沈嘉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蒋方舟攥着药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见他走到沈嘉祯床边，推了推后者继续问，“天有点热，你要不要开风扇？”
“……”
尽管沈嘉祯没回话，但蒋方舟依旧有些忐忑。
一方面他不知道沈嘉祯是睡得太死听不见，还是沈嘉祯压根不想理他，另一方面他没用过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看评论那么多人说有用，那应该是个真东西吧……
蒋方舟犹豫再三，最后将药瓶扔到自己的床上，将沈嘉祯脸上的枕头拿下，发现后者闭眼熟睡，蒋方舟警惕的拍了拍他的脸喊了他几声，见沈嘉祯不应他，这才大着胆子解开了沈嘉祯的衣服。
作为校痞，沈嘉祯向来不守学校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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