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乔知节这个木头般的脑袋还真不一定能想出来,恐怕是他弟给他出谋划策,然后他傻不愣登的实践了。
“对不起。”
江俞刚刚放开他的胳膊,他就再次跪了下来,膝盖和地面碰撞的清脆声响江俞听着都觉得痛,真就砰得一声响,他自己骨头都能跟着震。紧接着,两只温热的臂膀的箍住他的腰。
“对不起。”他的头贴近江俞的腰,但还是保持着若有如无的距离,呼吸微微触碰江俞的轻薄的衬衫,挠得他的肌肤痒痒的,他不舒服的动了动手臂,但也只是隔靴搔痒。
江俞从他这个角度还是只能看见他的发旋。
乔知节自进来后一直道歉,那.张不善言语的嘴总是迸出这三个字。
越说声音越大,江俞赶忙捂住他的嘴,怕外面的人听见。
“对不起...”他被捂住嘴,眼泪却没能被捂住,一滴一滴的沿着他光滑的脸颊滑落。
他的声音都开始颤抖,抖落了他身上的寒霜,尖锐的刺都柔成了水,“真的对不起,江俞...”
抬起含满水雾的浅色眸子,似在雾里看人,看着被自己伤害过的人,悔恨像一把无情的利刃疯狂的割着他的心脏,凌迟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我不希望你原谅我。”
“只要你能在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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