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小丫头似乎真气坏了,树不爬墙也不攀,不再耍赖亲近,接连数天压根见不着人影。
先前扰得人烦,现在不扰不理倒是安静得让人发闷。
更来气的,他竟是想念那双老打坏主意的桃花眼儿,想见粉润唇儿弯弯笑意,让人不自觉也笑了,心暖暖的......
夜半,站在暗黑楼阁里聊无睡意,透过敞开的窗,终于瞧见那个小小的身影步出屋外,在自个小院里毫无生气游魂似飘荡。
小小人儿停在老树跟前,却始终没有攀爬的意思,就愣愣望着老树发呆,许久后转身在院子里低着头继续飘。
关芙是真想了很多很多,本以为抢得先机反转成为他的恩人,以为他再不是高不可攀的主子,再无须如梦里般畏缩卑微。
没想他依然自恃衿贵高高在上的主子,打从心底视她为通房奴婢,当她是男人的玩物......
太气了,气得她这几日完全不想见到他,眼泪还不争气的流个没完。
齐棱隐身在暗处,忍不住皱眉,怎就哭了?
难道膝盖伤得不轻,还疼着?
正想喊人,没想另一个也出来了,只能立在暗处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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