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要去哪啊?”
老板对着车尾巴喊了几声,疑惑地挠了挠头。
晚上九点,暴雨准时来临。宁枫的出租房里多了一个客人。
一盆白色的桔梗花。
窗外电闪雷鸣,雨滴拍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宁枫坐在椅子上,跟桌上的花面面相觑。
李姐说过,这盆花邪门得很,是浇人血长大的,大概率不会有人想接手。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
将窗台上的灰尘扫净,宁枫将花盆放了上去,找出家里的剪刀,小心地修理起枝叶。
以前在养父母家,所有大大小小的家务都是他来做,连院子里的花草和果蔬也是他照顾。
修枝浇水他轻车熟路,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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