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手一直在抖,掌心都是冷汗,僵硬得指关节都在响,力度甚至不能捏死一只蚂蚁。

        你安然无恙,反倒是莫里斯更像个受害者。

        他呼吸过度般大口喘气,空气中响起衣料滞涩的摩擦声,随后一声闷响,他似乎跌坐在了地毯上。

        房间里灌满了黑暗,你看不到他此刻的样子,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痛苦而细碎的低泣。

        你愉快地想象着他此刻的神情——

        痛苦地蜷缩起身体,神经质地抓揉头发,眉心拧成解不开的死结,没有焦距的灰蓝色眼睛惊惧地乱颤,掌心捂住脸,泪水沿着手指的缝隙溢出……

        他每一个颤抖的尾音,都像是一条金色的细蛇,游进你的胸腔,带来触电般酥麻的快感,蛰得你头皮发麻。

        你快活极了。

        如同像残酷的野兽,回味着爱人鲜血淋漓的痛苦。

        很快,莫里斯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床,像是逃在逃离一场瘟疫,躺在离你很远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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