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他的嘴唇半张着,微微发颤,似乎想说些什么,又突兀地喑哑了。

        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犹豫着靠近你,伸手抚摸你的头发,轻得像是一场美梦。

        “我闻到花香了。”他说,“请你告诉我,那些白玫瑰,开得好吗?”

        “很好。”你很清楚他在试探你,对答如流,“我记得两年前种下它们时,还是幼苗,只比脚踝高一点,现在快到我腰了……我没骗你吧,我说过等它们开花的时候,我就会回来。”

        “那……你还记得其他的细吗?”他梳理着你发丝的手,微微颤抖。

        “你说哪一部分?是你要拉着我私奔,还是我缠着你在凉亭里做爱?”

        你语调轻快地逗弄着他,实则心脏快被嫉妒撕成两半了。

        你自虐一般继续说:“我怎么可能会忘呢,亲爱的,那时我想射到外面,你硬是不让,圈着我的腰,一定要我射在里面……”

        “你的这里……”你将手搭在莫里斯腹部,“当时都被顶出了性器的形状,我压着你的肚子抽插时,你都快哭了。”

        你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因为你躲在黑暗里,目睹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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