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勾得张开手掌,宋锦澄手里的糖果就落到了他手里。
然后他看见宋锦澄剥开了手里剩下的糖果,是一颗奶白色的巧克力,他抵住它外层包裹的银白色糖衣,伸出一截舌头,便将巧克力送进嘴里。
甜腻的香味瞬间在宋锦澄嘴里化开。
几乎是同一刻,那浓郁的腻得人反胃的巧克力香味散开、不由分说地充斥了他鼻腔,周砚深深嗅了嗅那味道,胃里、心里竟然获得了一种奇异的病态的满足。
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宋锦澄早餐只喝一杯牛奶,他是该饿了。
周砚手心里紧紧攥着那块巧克力,怕它被体温融化了,便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桌肚里。
一直到下午,宋锦澄看见他桌肚的巧克力还在,问他,“你不喜欢吃吗?”
这是宋锦澄为数不多主动和他说话。
周砚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告诉他,“我乳糖不耐受。”
宋锦澄明显愣了下,“……抱歉。”他说,随后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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