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还能这样,对吗?锦澄。”他说。
宋锦澄或许连一部黄片都没看过,他只会粘着他用最传统的方式交媾。
——他的鸡巴插他的穴。
周砚把他吻在了床上,他丢开身上宋锦澄的外套,疯狂地抚摸着宋锦澄细腻温热的皮肤,他早就想这么对他了,做梦都想,想喝他的水,接他的尿,舔他的屁眼,每天都想,他想每天一早喝宋锦澄的晨尿。
宋锦澄不明白,他是个十足的变态。
他为了不吓到宋锦澄,只能用宋锦澄喜欢的方式对他,每周两次地伺候他,可他发了疯地想,想用一百种变态的方式对待宋锦澄。
……
床上远远看去像是只有一个人,可是仔细看便会发现,那被子中间鼓起一个大包,有什么在不停地攒动,将被褥撑成不同的形状。
宋锦澄想夹紧腿,却被一双大手狠狠扳开,压在他胸前,屄肉被完全挤压得突出在腿间,有一张嘴痴狂地含着它,每每吃几口那屄肉,便使狠力含住他整个阴蒂肉,脸压在那上面,不断地摇晃着方向往下挤,往下吞。
每每这时候宋锦澄便尖叫出声,他两手揪着枕头,像是在经历酷刑一般五官紧紧地拧在一起,神情看似痛苦,仔细辨别便会发现,那是爽到极致以至于几乎无法忍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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