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擎天之物一贯而入,捅得江宁昂着脖颈舒爽哼唧了几声。

        洛秋池扶正鸡巴在穴里来回打转,越钻越深。

        酸胀酥麻的感觉惹得江宁更是舒长呻吟——“好深,要被顶穿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鸡巴上怒涨的屌筋在湿软肠肉里一点点跳动,对着肉壁上的骚点又打又撞,撞得他抽搐痉挛,整个人化成一滩水。

        洛秋池按了按被拉得很开的穴口,“不会的你摸摸,全吃进去了。”

        江宁眯着眼迟疑地把手伸下去。他先是摸到自己被撑大的屁眼,撑得好像周围的褶皱都有被捋平。再摸摸洛秋池的鸡巴,阴茎真的已经整根没入,只剩根部的一对卵蛋在外头晃悠。

        江宁咿呀呻吟:“还真的…全吃下去了……”

        “嗯,”洛秋池吻了吻他汗涔涔的额头,“小狗很棒。”

        接着就开始大操大干起来。

        洛秋池的肉棒也很会插,搅在软肉里来回抽插,时轻时重,轻如蚁噬、重如滚珠,激起潮欲不歇,弥散在四肢百骸。

        江宁被顶得小腹酸胀,神识迷乱间觉得自己要烧了起来。一如太阳黑子爆炸带来的飓风,席卷过每一寸肉血肉,撕扯着每一根神经,直将自己从内部点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