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浓本来还算强硬的态度一下显得气焰不足,恼羞成怒般为自己开脱:“谁说我写的是这里的地址,我——我那是写的些骂人的胡话,我要骂死那个没良心的男人!”
光芜自然不信,“你这次又想干嘛?总不能是去前线找他吧?”
见碧浓面上有心虚之色,她便知道是一语中的,更是恨铁不成钢气得牙痒痒,“瞧瞧你这不要钱的德性!他可是皇帝,坐在后边指挥督军就行了,难道让他去提着刀枪上阵杀敌啊?——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你夸得出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谁说要去找他了,那么大个山戎,我怎么找!”碧浓赌气地把筷子往桌上一丢,“不吃了不吃了!烦死了!”
光芜掀起眼皮,终于还是开口给碧浓留了个台阶,“别说我不帮你!”
她从袖口摸出一枚铜钱,“就这枚通宝,若是掷出星月纹面,我便不拦着你去寻他;但要是掷出通宝字面,你以后就再也别想着他了。”
碧浓回过头,挑了挑眉,正欲接过铜币,光芜却收回手,“信不过你,我来掷。”
碧浓哼了一声,“小人之心!”
光芜不理会碧浓那咬牙切齿的评价,将铜币置于两指之上,随后拇指微一用力,将铜币抛向空中。铜币在空中翻转,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快速下落,光芜双手接住,右手捂在左手的手背上。她看了眼直勾勾盯着她双手的那对绿眼睛,缓缓移开了右手——通宝正安静地躺在她的左手手背上,赫然是刻字的那面。
“喏,字面,你输了。”光芜一翻手,欲将铜币放回钱袋中,碧浓却连忙阻止:“不行,三局两胜,不对不对,五局三胜!这么重要的事,哪有一局定胜负的,重来重来!”
光芜倒是对他这无赖行径习以为常,只白了碧浓一眼,就又掏出方才那枚铜币朝天上一抛,铜币落在手中,张开掌心却又是字面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