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手上怎么负了伤?”叶初曈瞥见了穆黎袖口处腕间与掌心的包扎,才惊觉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穆黎将手隐于衣袖中,摆了摆头,“刚才被蛇伤了一口,现下已无大碍。”
见叶初曈还是一脸的自责,穆黎改了改话端,“朕见到了你留下的记号。”
叶初曈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颊,笑了笑,“还以为皇上肯定不记得了……”
那记号是儿时两人玩闹时画的太阳,但说是太阳,其实旁人看来也只当是某种意义不明的标记罢了。
“那么奇形怪状的太阳,也就你能画出来了。”
被穆黎调侃了一句的叶初曈脸红了红,嘟囔了一句“微臣本就不工于绘画……”
穆黎没再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开口询问叶初曈是否有见到芙蕖的身影,叶初曈忙郑重其事地向穆黎叩首道:“启禀皇上,微臣已将芙蕖擒住,此刻正绑在前边不远处的隔间内。”
穆黎挑了挑眉,将叶初曈扶起来,“带朕过去。”
叶初曈引着穆黎朝密道深处走去,边走边说着些此案尚存的疑点。穆黎跟在后方细细地听着,正盘算着应当如何审问处置芙蕖,忽然感到心口一阵绞痛,四肢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一般。他下意识地扶住墙面,晃了晃头,试图保持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