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新娘子随着喜轿被抬出未央宫,宫门高大,门槛需宫侍抬高喜轿才能过去,难免颠簸。
于是朝霞又被顶着玉势到了更深处,弓着身子喷了水。
一路上对新娘子来说煎熬万分,过了一个时辰才经过掖庭。
而新娘子已经瘫在软垫,靠在轿子内壁上抖着腿不知道泄了多少回。
今日皇后嫁女官乃大喜事,是以掖庭小主和罪奴皆不敢在此淫乱,都远远的避开。
轿外隔着一道宫墙,罪奴们被按在墙上肏弄着,不敢发出声响被墙那边的贵人整治,而墙那边,喜轿里的贵人新娘子,正把手伸进艳红绣着红鲤的小衣肚兜里揉捏着奶子,被玉势顶弄着吹出股股淫水。
乳肉上的精斑弄脏了一双柔荑,新娘子却毫不在乎的继续揉捏着,不时学着昨夜男人的动作揪弹着奶头,嘴里怕发出声响只好咬着红彤彤的嫁衣一角。
喜轿行至宫外,新娘子已然满身雪白皮肉汗津津的,轿内混着淡淡的膻腥味和骚味。
快至许府,新娘子才被热闹的声响惊醒,整理好了衣衫,将脏兮兮糊着精痕和骚水的小手在贴身的不知第几层裤内侧擦擦。
随后掩盖住一身痕迹,正襟危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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