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池看她一开始还反抗着,而后被肏服喷水,不禁得意起来,又想到自己在跟小妈庶母偷情,随时有人会经过,心中觉得更加刺激,于是更加高速耸动着屁股肏干。
他肏着又觉得得了趣,一把拎着林栀言的腰肢,不顾二人相连湿漉漉的下身,转了一圈让她身子敞开身子正对自己。
粗壮硬挺、青筋嶙峋的肉根在林栀言体内用分明的棱角碾压磨了一圈穴道里的软肉,顿时激得她双眼翻白、肚子酸软着,大开宫口泄出了一大股热潮,尽数淋到滚烫的龟头刺激着大张的马眼。
林栀言无力的被奸淫着,却也无法只能留下屈辱的泪水,无法改变肉蒂挺立、阴户大开,穴肉外翻着抽搐下体的场面,嫩穴喷出淫水顺着修长漂亮的两条腿流到湿软的泥土里,浇灌着地下的花种,待来年就可收货一朵被淫水浇灌大的淫花。
徐燕池掐着她的腰凶狠的撞了几下,撬开宫口,将宫胞捅成他的肉根形状,耸着屁股浇灌了年轻貌美庶母一肚子精种。
那次过后,林栀言心中惶恐却又感叹回味着绝顶的快感,身为天子嫔御却被迫和太子偷情,一次次被半强迫的沉沦在欲海,随后逼奸变合奸,身子臣服在了徐燕池胯下。
只是从小把规矩礼仪刻进了骨子里的她,又在每每男人肏完自己缓过来时,捂着被浇灌到鼓起的腹部,后悔着自己的所为。
她就这样纠结纠缠着不为人知的心思,每每痛苦之余又忘不掉徐燕池偶尔的温柔缱绻或是不免回想他健壮的身子和粗大的肉根,肚子不禁酸了,宫腔也回味着被充分打开装满的感觉,又连忙唾弃自己是他的庶母,不能再纠缠下去。
然而这美人不知被徐燕池的鸡巴贯穿多少次,穴道早已熟悉他的形状,又兼被不知拿走了多少贴身衣物,只能被胁迫着不情愿的交合。
于是林栀言只敢在偷情时低声求着他不要射到子宫,却又次次被拒绝捅开子宫,被狭促的笑着道,若是真有孕是大好事,那便禀明父皇收了她——父亲的妾室、他的庶母。
教她不住的摇头又羞怯着红了耳朵,原来心里也是在暗暗期待着,随后被内射感受着滚烫的精水灌满娇小的宫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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