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带着淫水的手指塞进太妃嘴里搅弄着,道是请小妈尝尝甜不甜、骚不骚。

        这守寡知礼的太妃才知道深夜闯来猥亵自己的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不住的颤抖着哭泣骂着他,骂声又被指节搅弄口腔的声音打断,随后又被皇帝低头缠住叫骂的小舌与不依不饶的红唇,将其尽数吞入嘴里。

        徐燕池粗鲁的吞吃着庶母的口水,手也不停的撕开薄薄的衣衫,美人春山半褪酥软着身子颓倒在他怀里。

        林栀言的双乳被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常年练武带着茧子的手指揉搓着粉嫩的乳晕,打着圈的靠近硬如石子的奶头,随后粗糙的指腹不时按按又揪揪,随着指间的动作拉扯出各种形状,又一下,男人似乎找到了乐趣般揪着可怜兮兮的奶头扯出去又松开弹回,直让林栀言胸前肿胀,疼痛过后竟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肥厚软乎的嫩屄已经被打湿得不像话,徐燕池故意挺着腰用硬挺的鸡巴去戳弄软乎的腰窝,待玩够了,凑近太妃耳边,边叫着小妈多淫荡已经湿透了,又描述着她的屄多嫩多肥,怕不是外头有了奸夫被玩的,叫嚣着要替父惩罚淫妾,边不顾身下庶母守寡多年的身子挣扎着肏开肥屄。

        粗壮狰狞的乌紫色鸡巴捅开干净肥嫩又毛发稀疏的小屄,不断的挺着精壮有力的公狗腰进出在丰厚的阴阜。

        被“儿子”惩罚的小妈不住的颤抖弓起洁白无瑕的娇躯,再也压抑不住嘴里的呻吟,吟哦着自己没有奸夫又痛骂着皇帝奸淫庶母。

        皇帝闻言越发用力挺弄着插穴,扛起修长的双腿,将她身子折叠得近乎直角,教太妃看着肥厚的小屄被乌紫的大鸡巴不断进出、嫩肉翻飞淫水四溅着。

        林栀言受不了般的扭开头,然而越逃避越被干的凶狠,又被掐住乳根大手罩住乳肉,磨砺着嫰乎乎的奶头,她被折磨的抽搐着小腹,不住的喷射出一股水流到徐燕池腹部与胸膛,两眼翻白、嘴角也流着亮晶晶的口水。

        徐燕池看着“小妈”“庶母”在自己身下被肏的神志不清喷水,更加得意起来,又故意使劲戳戳酸软的宫口把她戳醒,言语间又羞辱着林栀言,又问那奸夫可曾肏得她这样爽过去,可曾奸到了她子宫里的嫩肉?

        林栀言浑身水淋淋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随意摆弄着身体,爽过了头一般呜咽哼着不知什么没有…奸夫还是什么别的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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