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屹缓缓地把青筋暴起的茎身抽出,湿滑的黏液沾在上面,反着水淋淋的光,等抽出到龟头卡在肉缝中时,再闷闷地撞进去。
“你的房间好粉好嫩,和你的小逼一样。”
死变态。
谁会用嫩来形容房间?
符夕又羞又骚,身子被顶得前后乱晃,两个浑圆的奶子压得变了形,娇娇滴滴的呻吟止都止不住,“嗯......嗯啊......好重......”
男人每撞一下,她都会被顶得往前挪一步,奶尖硬生生在床褥上摩擦,红糜糜地发肿。
“重点才好,重点你才知道我多想要你。”
莫千屹的呼吸粗重,额头上沁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他深深闭上上眼,将嫩穴吮吸肉棒那欲仙欲死的触感刻入烟肺。
符夕刚才说了什么?
哦,她说她喜欢过他。
他从小就知道,符夕在他心里用情思结了一张厚厚的网。可那张网悬在悬崖峭壁之上,无论他走那条路去触摸那张网,都会踏进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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