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无法抑制,眼睛一睁一闭,眼泪就彻底崩溃决堤。
符夕烧了一整夜,高烧迟迟不退,庄园里的佣人吓得鸡飞狗跳,可是她死活不肯让他们告诉莫千屹。
不告诉莫千屹,就没法请医生。
几个女佣人不停用热毛巾给她擦身,喂她吃药,好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烧退了不少,只剩些低烧。
符夕再次睡醒的时候眼窝还是酸涩得厉害,她打开手机,看到莫千屹一个小时前发的消息,“10点回家,等会陪我吃饭。”
她盯着手机屏幕,瞳眸缩着,脸上干涸的泪痕还未消散,又被滚烫炙热的泪水覆盖,无声却汹涌。
“好的,刚才在睡觉没看到消息。”
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所以符夕换完衣服后刻意化了淡妆。
她屏退了厨房的佣人,自己切菜洗菜,给莫千屹做饭。
莫千屹一回来,管家就告诉他符夕在厨房给他做饭。
厨房的门紧闭,但从门缝中泄出几缕高高亮着的灯光,明丽的光线如蜿蜒潺潺的小流,一股股地充盈男人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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