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刺的动作快得吓人,只能看到深红的肉穴里急速挺动的肉刃在涨大,性交中愈发明显的水声回荡在耳边。
蓼蓝快要被男人肏穴的动作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太快了,嘴里的淫语换成了无意义的嗯啊,水嫩嫩的肉壁已经不受控制地收缩、喷水,连那根小巧的玉茎都淅沥沥地流出稀薄的汁液,是被男人干狠了。
耳边的低喘似乎越来越清晰了,蓼蓝像是感觉到什么,开始放声大叫。
“啊啊啊啊!先生......要,我要......都给我~嗯啊~”
段其锐的腰部剧烈摆动,身上的肌肉都在发力,像是打桩一般地肏干身下的蜜穴,抽插中溅出的淫水全都被床单一一吸收,留下欢爱的痕迹,交合处浓白的汁水都是两人动情结合的浊液。
这口逼简直骚极了,爽得他头皮发麻,精关早就把持不住。
就着嫩穴里最敏感的点疾风骤雨般地撞入,整根抽出后猛地顶到深处,挺动的性器愈渐滚烫勃发,把男孩干得咿咿呀呀直叫唤。
蓼蓝的肌肤因为双性的体质柔软滑腻,尤其是精心养护的肉臀,饱满诱人,白腻的软肉乖乖的被掌握在大手上肆意揉捏,激发了男人更多的破坏欲。
“呃啊~先生......嗯嗯......啊啊!顶,顶到那里了......哈~还要嘛~”
男孩仍在不知死活地引诱,在无尽的快感中摇晃着头,欢欢喜喜地含住尺寸硕大的龙根,随着段其锐更加凶狠的动作前后沉浮,两人像是完全沉溺于情欲之中,套间内满是勾人的娇吟,与男人粗重的低喘相互交叠,如同两人的性器一般,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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