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坐在这里,衣衫完整,就像个人形春药,靠近一点就惹人颤抖发情,逼穴里不断涌出滑腻腻的骚水。
粗大一根的性器只拉下拉链就被女人给掏了出来,鼓鼓涨涨的冒着热气,骇人的冠头跟柱身愈发深紫,与女孩白皙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命根子被别人握在手上了,段其锐皱了皱眉头,看不出他究竟是哪里生出了不满。
“哎呀!段总的鸡巴可比您本人诚实多了,都硬成这样了!”
话语间那根不知羞耻的阳物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突跳动,彰显它沉甸甸的存在感,马眼处吐露的精水挂在冠头亮晶晶的,卡茜着迷地亲上去,将段其锐的阴茎完全含在嘴里,细细涂抹着唾液。
口腔的软肉与滚烫的肉柱紧紧贴合,女人的口交技术有目共睹,即便是刚才还态度强硬的段其锐也说不出话了,放弃理智一般感受阴茎上被吸吮的快感,甚至主动挺腰想要进得更深一点。
几个重重的深喉之后,完全勃起的肉棒没有射精的征兆,卡茜的嘴都动酸了,膝盖跪在地上留下了红红的痕迹。
她嘟起嘴,抱怨了一句,说道:“怎么还不射呀~嘴巴都吸不动了!”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动了动阴茎,硬邦邦的,紫涨一大根。
“不如......”卡茜放缓了语调,没有说完。
这时候的地板也不知道怎么了,女人扶着座椅一下子就站起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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