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其锐看他这副情状肯定是喜欢的,将人搂得更紧,还不忘捏一把手感颇好的臀肉。
楼下的客厅战况尤为激烈,皱巴巴的衣料已经看不出形状,像是被暴力撕扯掉的,可怜地散落在地板,尤其是楼梯扶手处,还悬挂着一条纯白的内裤,能明显看到不明的晶莹液体,仍没有干,明晃晃地昭示一切。
主卧的房间门是关着的,靠近了后,可以发现门内不时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仔细一点能听到几声破碎的低吟。
门内的大床上,是难以想象的淫靡场景,两具赤裸的身体上下交叠,星隐把屁股朝向床头,自己则埋头上下吞吃那根硕大的阳物。
段其锐倒是很享受,半躺着只需要竖着性器,被别人伺候,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抠挖露在眼前的菊穴,粉嫩紧致的后庭不像是被经常宠幸的样子,内壁的软肉倒是十分紧致,肠液的分泌下扩张得很顺利,贪婪地挽留他进出的手指。
保持这个姿势有些累,星隐的嘴都口酸了,屁眼也湿得一塌糊涂,自己哼了半天也不见男人有所行动,不免有些着急,穴口收紧了几分,转过头时哀怨的表情都委屈极了。
见他这样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段其锐也觉得有趣,收回手指在白腻的臀尖擦掉黏腻的水液,拍了拍男孩的小屁股,示意他起身。
转而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将男孩猝不及防压在身下,星隐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转眼就只能以平躺的姿态观察上方高大俊美的男人,他笑起来时好像有一股邪气,比谁都会引诱人。
“之前被男人操过吗?”
星隐听他这样直白地问,好像有点害羞,咬着下唇轻轻摇了摇头,段其锐一下子明白这是个纸老虎,看着骚得不行,小穴还没开过荤。
他向来是喜欢摘熟透的蜜桃,但不可否认,没有男人会拒绝给雏儿开苞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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