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言突然感觉到有点委屈,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委屈,就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季宵,终究是根本看不得自家小孩这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叹息一声退让了,也没逼问他问题的答案,但也看不得宝贝因为酒精的刺激那么难受,于是他顺势解开了自己被折腾的松松垮垮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腰身。
此时的季宵,还觉得自己的宝贝言言已经醉了,自己在引诱言言上套。
郁言确实被眼前的美色蛊惑了,他伸出手这里碰碰那里摸摸,也把本就忍耐着火气的季宵彻底惹毛了,虽然是他自作自受,但是他肯定不能白白被占便宜。
季宵一只手支撑着郁言的腰,另一只手近乎粗鲁的解开身上自家宝贝身上的裤带,小孩今天穿的宽松休闲的卫裤,倒是很方便他一只手就可以扒掉。
浅灰色的内裤上湿湿的痕迹格外显眼,似乎醉酒的人也可以感受到隐私部位被人盯着看的羞耻,郁言忍不住想要夹紧腿,但是他忘了自己还跨坐在季宵的身上,那一点合力反而让季宵看到他的肉穴更加兴奋的往外就出淫液的样子。
他爱怜的凑上去亲亲郁言的嘴唇,嘴上的动作有多轻柔,手上专注于脱郁言卫衣的动作就有多轻柔。
看着眼前的宝贝浑身上下就一条内裤,整个人都害羞的浑身泛起粉色,季宵觉得自己再能忍住就不是个男人,郁言哪怕这个时候了看到某人下半身依旧齐整的样子都忍不住嘟囔一句“禽…禽兽!”
被自家宝贝言言指控的样子可爱到,季宵笑眯眯的慢慢坐直身体说“宝宝说什么都对,我来让宝宝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禽兽…”于是他像抱孩子一样托起郁言的臀部,让郁言的肉穴紧紧的贴住自己的,然后慢悠悠的往浴室走。
走动期间季宵的肉棒隔着俩人的裤子在无意识的顶弄郁言的肉穴,俩人性器相互摩擦带来的酥麻,让郁言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橘子的身上。
季宵用脚轻轻踢开浴室的门,把怀里的小朋友轻轻放在浴缸里,他先是当着郁言的面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拉了下来。那根粗挺布满青筋的巨物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郁言本来迷糊的脑子都在看到裤子里肉棒的一瞬间清醒了些许。
她似乎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巨物,半天抬头对上季宵似笑非笑的神情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脸一下子红了一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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