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发泄的欲望就像是厚重的蛛网把他层层束缚,说是泄欲工具倒不如说是陆璟然心灵寄托的暖房。
欺负他侮辱他哄骗他,柔弱的纪扬除了全盘接受没有其他措施,甚至隐约说服自己接受,又情不自禁的沉迷,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离开自己,而他的离开让陆璟然异常暴躁。
一开始纪扬只有稚嫩害怕,后来恐惧顺从,再后来挣扎而不敢接近,最后逃之夭夭。
只要听话,就不会那样对你了,怎么就不能听话呢?
我会死的,我真的会被你玩死……
雷雨的夜晚声音很嘈杂,陆璟然醒来之前脑海里不停回荡着这句话,会死吗?
只是做爱而已,那里不本来就是挨肏的吗?真他么矫情……
找到他。
又是一年过去,陆璟然终于通过新闻记者报道的最美青年找到了纪扬,到达残疾人工厂的时候,他正一脸温和笑意的给面前的聋哑人同事打着手语,内向但阳光。
“纪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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