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扬脆弱的内心裹上了一层酥皮，看起来够坚硬就可以了。
陆璟然说到做到，真的在第二天把那张照片发到了网上，但却是高糊的，甚至贴心的给纪扬发了链接，让他点进去就能看到各种各样糜乱的淫词秽语，跟陆璟然说的那些比起来简直下流的不堪入目。
纪扬下意识握紧手机，眼眶湿润起来，他什么都没做，陆璟然凭什么这样对他。
脆弱的青年就像是初生的幼崽，畏缩成一团舔舐虚弱的身体，泪水无声无息流出来，昏昏暗暗在墙脚坐到了入夜，直到宋祁司回来才把他从沉闷的压抑里拽出来。
那天之后，不知道宋祁司做了什么，网上就看不见那种照片了，然后陆璟然就换着手机号给他发艳照，各种威胁羞辱的话让纪扬从一开始的羞愤到后来逐渐选择性忽视。
一个月来，他和宋祁司走了很多地方，图画风格也随之各异，还摆在了老师的画展上，纪扬很开心。
但同样的，陆璟然也像毒蛇一样盯着他不放，手机里每天收到的不是那些淫乱的肉体而是他在各种场所的偷拍图，看到的第一眼就让纪扬打寒颤。
这种仿佛被窥视没有一点隐私的感觉让他精神状态异常不好，但也不好意思告诉宋祁司，自从上次他出去一趟回来后就变得很是忙碌，肯定是陆璟然干的。
但是后来走在街上的时候会有人塞给他纸条，上面写着：纪扬，你跑不掉。
纪扬，连累了宋祁司，你愧疚吗？
听话，我会对你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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