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邺强忍住把阴茎现在就捅进穴里的冲动,直到三根手指头都能塞进那个软滑湿热又勾人的地方,确认小穴现在能够承受住阴茎的进入,才打开搁置已久的避孕套盒子,往挺立的性器表层撸上了一层薄膜。

        “宝贝,咱们换个姿势。”朱晓乖乖把枕头垫在了自己的腰下,两只手不知道应该摆在哪里,最后抓住了床单。他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小青蛙,双腿呈“M”型等待夏邺的审判——虽然审判者也紧张地深呼吸。

        夏邺又往朱晓的穴内补了点润滑液,随后跪在他的身前,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膝盖位置。

        他舔舐着朱晓,从脚到小腿,发红的龟头试探性地往那个肉洞内塞了进去,朱晓努力大口大口换气,想让自己放松一点,也正是因此,夏邺的阴茎刚刚进去,就立刻感受到了后穴在不停地夹着他的那根东西。

        突如其来的柔软与包容爽的夏邺头皮发麻,没受过这种好,夏邺差点就被朱晓那青涩的穴夹射了。

        “宝贝,别夹了。”夏邺挺身又把肉棒往里面送了一截,又紧又窄的甬道吃力地吞咽着巨物。

        朱晓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只觉得穴内胀的要命,看到夏邺那根东西进来了一半都不到,两条白晃晃的腿又听话的往外主动支了支,“行,行么?”朱晓眨巴着眼睛问。

        夏邺要被朱晓整疯了,双手抬起朱晓的屁股让穴道更加好进入,他狠狠往内挺身,嘴上全是安抚朱晓的话。他顶到朱晓的敏感点后立刻加重力度,朱晓狭窄的穴口还有瘦弱的屁股被撞得发抖,敏感点酸麻的要命,朱晓全部的精力都拿来对抗这份奇异的酸胀感,甬道处的紧张顿时放松了不少。

        夏邺见状,乘机直接顶跨撞进了甬道的深处,他抓着朱晓的腰部,柔软的皮肉在手掌的力道下凹进去,连带着腰窝都凹陷的厉害。

        朱晓被突如其来的胀感吓得惊叫一声,仿佛有东西在顶他的肚子似的,不是不能接受,也不是疼,更像是往一个不该进去的地方插进了一根铁棍,膈的慌。

        他慌慌张张摸上自己的肚子,生怕自己本就单薄的身体被捅穿了去,但他也记得给夏邺反馈,于是颤颤巍巍地说了声不疼。

        夏邺弯腰嘬他的乳粒,一口下去连带着乳晕都吸进了嘴里,腰部也没停,微微抽出后立刻狠狠向里面钉去。

        少年人做事本来就虎,毛毛躁躁地顶着甬道的最深处,贪婪地汲取甬道内所有的柔软与热量,像是要把朱晓顶穿了不可。朱晓眼里全是泪,有爽出来的,也有被吓出来的,他仰起脖子小声叫着“夏邺”,身上吸乳的人抬了头,他才飞红着眼角与面颊,与人商量能不能轻点儿。

        夏邺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第一次做的人那里本来就娇嫩,自己怎么会这么粗暴不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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