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邺的屋内没有避孕套,也没有润滑油,情欲再旺,他都不想滥用这把好不容易才燃起来的火烧伤朱晓。
“明天什么时候上班?”夏邺边走边问,抱着朱晓绕过床脚与衣柜,怀中的人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怕朱晓摔跤,夏邺直接用肩膀撞开了浴室的门。
身上挂着的人很轻,紧张兮兮地贴在他的身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凹陷处,面颊通红:“晚班……下午六点到就成。”
夏邺把人轻轻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台面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更显得后面巨大穿衣镜清晰的骇人。朱晓回头看了一眼就不愿再看,小声嘀咕着要洗澡,说什么下午在外面待了太久,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夏邺当然希望他舒舒服服的,于是亲了亲朱晓的嘴角,快步走到浴缸边放热水与浴盐,随后又立马转身回到朱晓身边,一边脱他身上的衣物一边接吻。
棉质的衣物掉落在地上,那小堆衣服的最高处还有一条被精液打湿的内裤,白色的布料变得透明,体液拉成丝贴在运动短裤上,看起来淫靡极了。
朱晓视线中不远处的泡泡一层层出现、鼓胀,身前的是个死脑筋,一直抓着他的乳头不放。
朱晓的乳头颜色本就比其他人的要红些,那两颗小东西随着主人胸腔的起伏上上下下,轻而易举勾连着夏邺的欲望。夏邺看得痴了,抱紧他不让他往后仰,朱晓躲不得、跑不得,只能仰着脖子承受。
夏邺用牙齿叼着一颗可怜的红色茱萸轻轻啃咬,见朱晓没有觉得疼痛后才用上了劲儿。
他紧紧扣住朱晓的身体,毫无顾忌地猛嘬那颗变硬、挺立的乳头,空调的气温低,惹得乳头也是凉凉的,夏邺的舌头更显得滚烫灼热,他像是疯了一样吸着那颗可怜的小玩意,吸得朱晓敏感地打颤。
朱晓总觉得没洗澡不干净,于是抬起手使劲拍拍他的腰窝,“去洗澡,洗澡,好不好?”他软着嗓子打商量,面上的表情是带着情欲的祈求,看得夏邺心也跟着软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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