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邺在老宅中住着的时候，就总是发现夏衍缩在衣柜里睡觉，似乎柜门关上了，父母也就不会吵架了。
“小邺，你把哥哥送进了监狱，其他的事情……咱们也一笔勾销吧。”夏父沉声说，“爸只有你一个孩子可以期待了，原来的种种，当年的意外，都放下吧。”
在场的人都明白，夏父这是主动往后退了一步，不再追究夏邺的所作所为，也是他愿意接纳朱晓的信号。
种种？什么种种？朱晓转头望向夏邺。
“爸，你有时间，和张姨一起去看看哥哥吧。”夏邺没有回答，轻轻拉起坐的小腿有些发麻的朱晓，“我们先走了。”
开车驶出一大段路，夏邺才开口说话。
“晓晓，原先在老宅的那段时间，隐隐约约听说过我妈妈的事情吧。”他摁下窗户开关，本想开大点，可犹豫了几秒钟后窗又升了上来，只留下一条小缝，“他们都是怎么说我妈妈的？”
风疯狂的往那条窗户缝里挤，整个车厢内哗啦哗啦作响。
“说她很漂亮。”朱晓回，他不愿意夏邺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词语，“我是没见过，但你这么好看，你的妈妈一定也很漂亮。”
“的确，她很漂亮。”夏邺转动方向盘，黑色的轿车驶入一条向城外的岔道，“你不知道她笑起来有多好看，牙齿白白的，脸颊上还有小酒窝，就像是迎春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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