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远到底有些后怕,即使今天的后穴早已适应男人的巨物,原本冰凉的玉石被内壁裹得滚烫,男人嗤笑着拉扯几下,随口胡说道:“这可是你当年送给兄长的礼物,兄长喜欢得很,这才放在你这骚穴里头。”

        乱七八糟的设定让萧思远头昏脑涨,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也顾不上那些有的没的,扶了男人的鸡巴就往自己穴里送。

        即便如此,轻微的撕裂疼痛还是让他眉间写满痛苦之色,还不等喘口气,谢子攸嫌他动作太慢,掐住青年的腰代替他动作起来。

        他每一次抽插,都让那圆润的玉石在甬道里来回滚动,奇异的感觉让萧思远产生不那么好的联想。

        无奈他的身体天生淫贱,在这种情况下照样能够获得快感,小穴深处酥麻阵阵,双手无意识攀在男人肩膀上,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低吟。

        莫名地,被大掌掐住下巴,无意识的双目隐约分辨出正在肏自己的人是谁。

        “兄长教过你,被肏得舒服的时候应该说什么。”

        “嗯……啊……兄长的鸡巴好大好硬,要做兄长一辈子的……母狗,只给兄长肏。”

        迎接他的是有一阵凶猛的肏干,萧思远在经历轮番大战后,终于体力不支昏迷过去。

        他再有意识时,只觉得喉中干渴,有一人似在嘴对嘴喂他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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