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肆意揉捏着臀瓣变换形状,媚穴被阳物肏得嫩肉外翻,虽然视野一片模糊,却能清晰感受到那人在体内的形状。鹅蛋大的龟头撑开甬道,坚硬的棱角剐过褶皱,青筋深深嵌入内壁,性器接连处早是泥泞一片,淫液被磨得泛起白沫,羞耻地滴在马鞍上。

        “不行……仙君……别弄那里……啊啊啊啊啊……”似泣似喜的低喘,青年眼角含泪,映入眼帘的除了少年通红的脸庞,还有一大片星空。

        在这样的山林间交媾,随时可能有路过的弟子察觉,或许此刻林间就已经藏匿着偷窥的视线,无数根鸡巴在阴暗处对着他的身体勃起。

        萧思远又是羞耻又是渴望,意识模糊地想着鹤易定是为了报复谢子攸夺舍路昭在林中奸淫他一事,才特意挑了这种剧本。

        “嗯……不行……”微微沙哑的声音被唇舌覆盖,媚肉在数百次的抽插下变得滚烫火热,及至小腹酸软阵阵,四肢酥麻战栗,惊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浑身颤抖得不能自控,承受不住这样太过汹涌的快感。

        萧思远从方才被萧诩音高高吊起的情欲中解脱出来,渐渐熟悉这天马颠簸的幅度,却无法控制这山路的崎岖。

        穴眼里汁水横溢,被鸡巴搅得咕叽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更如同被放大数倍。

        青年满心满眼只剩下眼前的少年与穴里的肉棒,又怕得紧。怕被外人瞧见,怕这天马肆意奔驰,怕一个不小心从马背上摔落,更怕自己被这些男人们肏成真正的炉鼎……

        他越怕,后穴就缩得越紧,搅得浑身热汗淋漓的少年泄了精元。

        一场酣战暂且停歇,鸡巴深埋在青年身体里,少年将萧思远半抱在怀里,忍不住开头:“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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