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誉无誉,是故不欲琭琭如玉,只愿珞珞如石的珞珞?”
段小川点头,“看来确是珞珞的孩子没错了,连想法都如出一辙。”
虽未见过段珞珞,但仅从段小川和路过的只言片语中,李九归也能窥探一二了,定是一位令人惊佩的奇女子,不禁叹道,“若是我娘在我身边,想来我如今也不会如此落魄了。”
“你娘可不是能够忍受宫廷束缚的人。”段小川摇头,“翱翔天际的鹰鹯是不可能变成供人取乐的鸟雀的。”
李九归想到坐在李帝身边的符后,永远前呼后拥,盛装耀目,像锦簇花团里那朵开得最艳丽的牡丹,天下无双艳丽无匹,但他却似乎从未在符后脸上见到什么格外的情绪。
开心的、愤怒的、张扬的、羞怯的更不要说恐惧冷漠鄙夷之类,符后永远端庄优雅的坐在那里,相比起人,她似乎更像一座雕塑亦或一个符号,作用也只是让人知道有那么一个女子,以母仪天下为表率,坐在那里,让人顶礼膜拜。
至于她长相如何,性情如何,李九归仔细思索了片刻,发现自己已然想不起什么特别的,只是印象中史书上的皇后该是怎样,符后似乎便是怎样了。
李九归突然觉得有点怜悯符后了,苦笑了一下,道,“那我娘如今在哪儿你知道吗,小舅?”
“应在西域某个小国吧。”段小川道,“我最后一次见你娘是八年前,她骑着一头青驴出关,并向秦远大将军推荐了一个人,就是如今的关中刺史韩通。”
“韩通?韩通是我娘引荐?”李九归惊得差点跳起来。
段小川看向李九归,“你见过韩通了吧,能得你娘青睐的,当世也无几人,此人是有相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