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盏茶后李九归开口道,“我们行至内乡后兵分两路,一路于明日从内乡出发,午时到达南阳,若是周离昧真在南阳守株待兔,则佯败后南退新野,若是南阳一切正常,则掉头赶往新野汇合即可,另一路则今夜夤夜赶往新野设伏,如果南阳派兵追击,我们也可有样学样地来个以逸待劳。”

        众人的目光随着李九归的动作落在小小的新野二字之上,文俨少双眸微眯,不置言语。

        “新野?”邓炜则皱眉看着面前的行军地图道,“新野在南阳和樊城之中,殿下难道是想……”

        李九归挑眉而笑,拈起一枚红色小旗稳稳插在襄樊二城之上,“既然来了,我怎能空手而归?”

        “臣请往南阳做饵?”邓炜道。

        “这诱饵只有我来做。”李九归摆手道,“周离昧要是见不到我,咱们这计就折了。”

        “此举太过冒险,我们并不知敌方兵力多寡,南阳一路极有可能从诱敌入伏变成悬军深入。”邓炜想要阻止李九归这突如其来的冒险行径,而且此时主动出击本就有违先前计划,“出兵之前,段将军再三叮嘱不可率性而为枉顾安危,殿下首次带兵,需三思。”

        “你们怎么看?”李九归看向林隐光和文俨少二人。

        文俨少看了眼林隐光,没有率先发言。

        “殿下为中军统帅,自是以殿下号令行事。”林隐光道。

        文俨少眸光一转,不提南阳而是道,“樊城与襄阳成犄角之势,守望相助,自成一体,是为雄城,我们如今并非有备而来,殿下是否先快马回报关中再做攻城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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