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樊之于荆扬,犹如雁门之于冀州,殿下想要乘胜南下收拢荆扬二州?”周离昧顿了顿,面色颓然,“我原以为殿下的目标是西川。”
若李九归的目标是西川,那么京都洛邑还有机会抗衡相持一下。
“你很聪明,”李九归眸中俱是欣赏之色,“如今汉中已被我收入囊中,如若有了襄樊的水军,顺汉水南下入长江,荆扬二州自是手到擒来。”
“至于西川,”李九归顿了顿,傲然道,“我自然也不会放过。”
周离昧看了李九归一眼,心中暗想,果真是和李蜚一般贪婪又自私,嘲讽道,“符将军以家国天下为己任,抱守死志,伫立雁门,北拒匈奴,殿下不出兵相助也就罢了,却在背后趁机偷家,实非明主所为。”
“我现在可不是什么明主,至多不过是一亡流而已,再说……”李九归顿了顿,冷笑道,“如今这一切,也不过是符家咎由自取。”
周离昧黯然不语。
李九归不耐道,“你到底答不答应?”
“你就不怕放虎归山?”周离昧瞅着李九归道。
“如果你的人在帮我把襄樊二城守将的家小都安全送出洛邑后,符后还能大度地接纳你回去继续做京畿卫防司的头领,那自然是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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