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归哼笑一声,道,“我要的就是它与洛邑邻近,要不怎么震慑符后。”
“震慑符后?”
“是的,”李九归收回落在远处的目光,侧身将头埋在林隐光的腿上,无奈嘟囔道,“周离昧说我在符宿北上御敌时背后偷家,非明主之举,他说的没错。”
“殿下想要西出牵制匈奴,助北疆一臂之力?”林隐光恍然道。
“虽说浮沉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可真放任北疆不管,我心有愧。”李九归侧脸在林隐光腿上蹭了蹭,“南阳天下之旻,四通八达之郊,且城中多积粟,适合短暂驻军,待北疆事了,再回撤也容易。”
林隐光手掌搭在李九归的后颈处,轻轻地抚摸着,眸中含笑,心中亦觉欣慰,李九归继承了李蜚的谋断,也延续了段珞珞的仁慈。
从颈后传来的温柔触摸让李九归恍然似又回到了东宫,漫天星河倒映不及林隐光眸中深情迷人,翕习春风十里而来不如林隐光掌中暖意熏人醉。
李九归揽住林隐光的腰,抬头道,“隐光,你说若是当日我们也去了青鸟阁,此时父皇会不会仍健在,天下是不是还太平?”
那日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件件惊心动魄,攸关生死,所以春祭之变距今不过两月,却好像已发生久远,但只要去记忆中搜寻片刻,它却自会历历在目起来。
“殿下何出此言?”
李九归长叹一气,撑起身体与林隐光并排而坐,“有感而发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