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亚,你说,白兰度先生会不会生我的气啊?毕竟安德鲁是我的手下。我已经带了他不少年了。”
安德烈亚直直的看着奥威尔,摇了摇头说:
“族长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了解?就事论事,他怎么会怪到你?他不是那种随便迁怒别人的男人,只要你是无辜的,你就别担心。”
奥威尔笑了笑,
“是啊,族长的确不是那种人,我们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总是对事不对人的。”
“知道就好,”安德烈亚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叼在嘴里,然后递了一根给奥威尔,
“但是,奥威尔,你以后真的得注意一点,有些人,的确是不能用的,有些话,最好还是不要说的好。”
奥威尔懊恼的直点头,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说,“该死!安德烈亚!我现在真是后悔死了。”
安德烈亚安抚的拍了拍奥威尔的肩膀,
“一会儿你亲手把那小子干掉就行了,不需要自责,自责对于族长来说,是最廉价的东西。他这人一直不喜欢这些感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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