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是个好人,这无可否认,但并不意味着他不想g坏事。他对于越轨的渴望一点也不少,甚至b杰森还要多些,只是他选择让我来替他完成这一切。
于是我从善如流地吻住了他的耳垂,带着耳机的那一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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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T1aN舐过耳廓,嘴唇包裹着耳垂,把它吮x1成玫瑰一样的。
我想象着另外几只耳机里能听到的内容,或许有粘腻的口腔音,或许有舌头刷过的摩擦音,或许还能听到迪克的轻声SHeNY1N。
偷听继子或继兄的xa现场,世界上还有b这更变态的事情吗?
在韦恩庄园里的那个圣诞节,厅堂过于空旷,喘息似有回音,而迪克在我耳边说,布鲁斯听着我的声音DafE1J1。
那现在呢?
我还没近距离见过“蝙蝠侠”,就已经在脑补黑漆漆的制服下,一根蓬B0隆起的大d。
与其说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交欢,毋宁说是一场表演,我开始入戏,那种类似醉酒的狂热涌上大脑,抚m0迪克下T的手都用上了几分力气。
“把它给我。”
迪克心领神会,cH0U出一只手不知怎么C作了一通,紧身衣就从腰部分开一条缝隙。他把K子部分往下拽了拽,yjIng急不可耐地弹了出来。
前列腺0u,成为天然的润滑Ye,我的手指蘸取着透明粘0u绕圈,然后把它裹在掌心聚起的小窝里转着圈摩擦。饶是迪克身经百战,这样对于gUit0u的集中刺激仍然令他神经过载,终于放弃克制声音,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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