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哈啊……Y蒂,有……嗯……有很多神经……别、别那么用力……”
他的指腹有茧,稍微磋磨,我就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声音也颤抖,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
“那这样呢?”他用指甲边缘搔刮了一下。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上身抬起又落下,xia0x一阵阵痉挛着,竟是0了。
红头罩的yjIng被我SiSi绞住,发出一声闷哼:”放松点,我动不了了。“
我急促喘息着:”哈啊……我也……控制不了……“
于是他采取了暴力手段——两手摁着我的大腿根部,把我的下半身大大掰开,不再浅浅,而是整根T0Ng进去,恨不得连卵蛋也一并奉送。
粘腻YeT在x口拍出水声,刚刚0过的Y蒂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我本能地想要逃避过载的快感,腿却被他用身T分开,髋骨被SiSi扣着,逃脱不得。
处男红头罩已经渐入佳境,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判断nV人在床上说的话哪些源于疼痛,哪些是出自快感,时深时浅的像是把我放在浪尖上颠,还没落下就又猝不及防高高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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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了第一次,他把套子扥下来丢进垃圾桶,又拆了个新的。
我瘫在床上无神望天,刚才他掰着我的腿,腿筋拉开了一时合不拢,被他趁虚而入,拍了一下红肿外翻的花唇和y1N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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