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埃米利亚努斯官说他原谅我了。”阿塞提斯显得很乖巧。

        哦对了。

        大闹一场把德高望重的官害到咯血骨折退休一事,把希拉克利特气得不轻。

        他虽然没有对阿塞提斯一力促成的最后结果有什么意见,但是却勒令他必须向官负荆请罪。

        我只能说,这货早就盘算好要去道歉了,希拉克利特的这个要求不仅没让他为难,反而正合他意。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天动地。道歉当天,我也跟着去了,全程围观了他那文采飞扬的演讲。

        “我也对当时的冲动深感愧疚,”阿塞提斯将托盘放上,上面是一卷羊皮纸,“我特地写了道歉信,并且登门拜访朗诵。真实诚恳的打动了他。”

        “他的儿子虽然不是东西,但这和他本人无关。”希拉克利特长叹一口气,“这人有点护短,年纪大了,也越发固执了。但本X不坏。”

        我们原本都以为埃米利亚努斯官不是善茬。没想到在希拉克利特眼里他却是需要被保护的弱小。

        希拉克利特说:“我曾经教导过你,不要不许与你立场相反的人发言。尤其是当你拥有强大的力量时,更应保护弱小者的自由。若不这么做,人类就会在犯错时失去纠错的机会。还是说,你认为自己从来不会犯错吗?”

        “没有,怎么敢。”阿塞提斯回答。

        希拉克利特不屑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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