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疼yu裂的躺在甲板上,实在不知这些人绑着阿利狗也就罢了,还要绑着我一起进攻是为什么。

        原本想着夜晚入睡了就想办法利用力量和人联系,结果也不知是不是上回和阿塞提斯联系耗费太多心神了,居然一夜无梦。

        我病恹恹的靠在柱子上,一旁的阿利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维克林族战士的服装,正拿着斧头和旁边人一起嗷嗷大喊。

        维克林族这藏身的地方极为隐秘,愣是五十年里没能让坎托雷家族发现一丝一毫的踪迹。维克林族就这样在这里猥琐发育,终于不断壮大到了敢于挑衅进攻坎托雷的地步。要知道他们这种行为,无异于对着一个国家宣战,毕竟坎托雷虽然在北方势大,在上蠢蠢yu动,但他表面上还是服从于阿卡德国王的。

        “弟兄们,伟大的奥德神保佑我们战无不胜,冲啊——!”

        随着领头的英亚尔一声怒吼,“邦邦邦”几声,船锚丢到了岸边,人群直冲着临湖镇而去。

        守城的士兵还在大喊“到底是什么人,快停下,不然要放箭了”,这边维克林族人已经派弓箭手率先攻击。

        “与坎托雷无关的家伙赶紧跑吧,否则我们这斧头可不认人!”英亚尔大喊,“上上啊!让那反抗的人通通Si无葬身之地!”

        铺垫盖地的箭矢“刷刷刷”的滑过一道弧线落在前方,箭尖沾了火油,点了火,落在木头和柴火上立刻燃烧起来。

        我眼睁睁看着阿利狗冲了下去,“嗷嗷”叫唤着,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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