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最在乎的,最在意的一切,很可能只是被长期灌输的某种观念,而非真正应该在意的。但不可否认,任何令人深信不疑的观念,都有其正当存在的理由。
我以为他们会永无止境的伤害我,然而没有。现在回想刚来到这个世界那种惶恐,我又有点庆幸。我以为相隔两千年,我和他们的认知的差距永远是不可逾越的鸿G0u。然而事实证明,生存的法则从未变过,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披上了不同的外衣。
我把碍事的狗爪子挪开,缩成一团靠在阿利狗的怀里。
看来为了让他恢复正常,还得先假意同意下盖塔厄拉诺的要求了。
对了,他说的那个男人是伊丹吧?
……我不讨厌伊丹,甚至想到他,心脏狂跳了一下。
阿利狗砸吧了下嘴的声音让我回神。
我看看他,看看抱着他自己的手,突然觉得靠在一个男人怀里想着另一个男人的我的行为也有点狗……
第二天。
“行吧。要我和你一起走,我也同意。”
大清早的,吃了早饭,给阿利狗穿好衣服,我不情不愿的对盖塔厄拉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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