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个月,身T再次被打开了。好像旧日的痕迹再次被触及,被涂抹上新的颜sE。
……
伊丹终于被我讨好到,这一晚压着我舒舒服服的g了大半夜。以往都是轻松惬意的做到一半,在那附近挤一挤挨一挨蹭一蹭也就罢了,今夜却能一开始就利用那处造型与一般人类nVX不大相同的地方爽到,他情绪格外的高涨。
我也没太仔细感受这是什么感觉,只顾着和之前一样哭哭啼啼哼哼唧唧,被他摆弄来摆弄去,颠簸翻滚了很久才睡过去。
果然事后没多久就查出来怀孕了。
伊丹盯着我的肚子,面容柔和了许多。我也开始逐渐期待起这个孩子来,慢慢忘记几个月前发生的一切……
我写了数封洋洋洒洒的骂娘的信寄回给小韦鲁斯,在信里“亲切的”“问候”了他的nVX亲戚。上至祖母外婆下至他未出生的nV儿和远方的侄孙nV,凡是能和他沾边的nVX都提了个遍。
我说:“我和我丈夫每次都一起鉴赏您给我写的情书,我个人认为言辞不够诚恳,我丈夫认为您的行为有失风范,委托我给您写辞藻华丽优美的回信。”
“我觉得和我丈夫b起来您那地方可能只是春天的豆芽菜,我已经忘记上回吃豆芽菜的味道了,只隐约感觉是又细又衰弱的。”我想了想,恶向胆边生的夹杂私货,“我认为,最好还是不要经常使用,要越发珍重的保存。毕竟一颗豆芽菜里没有那么多水分可以被榨g,一不小心枯萎的话,伟大的罗马的荣光说不定都要因为过于短小而失了颜sE。”
阿利克西欧斯在做传声筒,自从我们之间信件内容越来越私人化之后,我欣然接受了他能更快让小韦鲁斯看到如何被骂这个好处,每到寄信日的第二日就是期待着小韦鲁斯被我气得一个倒仰,张牙舞爪又不能怎么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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