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丹换了个姿势支着头,留给我一个脑袋顶。

        “可以。”麦阿尼说着招了招手。

        他的父亲帕蒂叹了口气,从袖口内掏出了一副羊皮卷轴,递给了麦阿尼。

        麦阿尼拿着卷轴向前走了两步,开口:“需要一张台桌,可以将我手中的游行图展开。”

        伊丹让奴隶搬来一张吃东西时用的案几:“这个可以吗?”

        麦阿尼点头称可以,弯腰撩开衣摆,在软榻上跪坐,展开了羊皮卷。

        伊丹伸头,朝桌上看去。我也忍不住好奇跟着他一起探头探脑。只依稀看见是一张地图,但画得很……cH0U象,地形什么的,山川和树木都是歪歪扭扭的。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卷轴面脏的很。

        “我前些年四处游历,将我所行所至之处记录下来。”麦阿尼说,“我与一位法利赛先知学习了些辩识星辰的方法,靠星星掌握方向,如此这些年就能把旅行的距离与方位记录下来了。”

        “你这地图,画得不如我的沙丽。”伊丹伸手m0了m0我的腰。

        “哦?没想到夫人还有这等本领。”麦阿尼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

        “她有些自己的本领,说起来也复杂,我就不细讲了。待以后熟悉,智者可以和她互相讨论。”伊丹说,“快讲讲你这上面所写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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