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吕西上课,丝毫没有任何威严可言。他直接就被强行要求住在这座私人宅邸的一个偏厅,士兵把守着门口不让他随意离开。

        我深深的怀疑等阿塞提斯觉得他没利用价值了就会把他杀了…毕竟那个倒霉的nV奴,第二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了。

        想到这件事我就浑身发毛,内心的恐惧和憎恶互相交织。人的感官敏锐度会随着环境改变而改变,我渐渐对他这种放在这个时代很司空见惯的事情感到麻木。

        与阿塞提斯的贵族做派相b,阿利克西欧斯就完全像个野生动物或者平民。但他对阿塞提斯的所有行为都从来不会加以评论或指责,我想他根本不在意。他对他有种盲目的信任。

        皮吕西每天给我们上课一个上午,阿利克西欧斯经常不在,只有我一个人听。而经过开始的几次后,阿塞提斯也不来了,他好像很忙。

        我能明显感觉到皮吕西在只有我的时候放松许多,他有时候视线会跟我对上,然后变得迷茫,过一会又移开,自顾自的讲他的内容。

        他知道的东西b我想象中要多,对多种知识都有所涉猎。

        有一天在上课,我看他一直发呆,讲东西磕磕绊绊,于是我就问:“你怎么了?老师?”

        他身子顿了顿,而后叹了口气。

        “我担心我妻子。”他说,“…还有我唯一的儿子。”

        “他们发生什么了?”我忍不住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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